“从走进新冠病毒肺炎重症监护病房那一刻,我的神经也紧绷起来,但不辱使命,勇往直前。”
驰援湖北的陕西省西安市红会医院护士成丽,在武汉市第九医院重症监护病房负责病区护理工作,她用日记讲述了真实的工作场景……
三层手套也能一针见血
我所在的病区为武汉市第九医院重症监护病房,病人均为新冠病毒肺炎患者,病人最多时候有38人,现在不到30人,年龄在60岁左右,每次早班,输液是治疗工作之一。有的病人心情急躁的时候,会朝护士发脾气,在护理过程中,护士们会有压力。病房为污染区,是护士呆的时间最长,接触病人最多,干活儿最杂,感染率最高地方。每一次穿戴四层衣服、两层鞋套、两层帽子和二层口罩、三层手套,即使不干活,都会觉得缺氧胸闷,何况还要输液、打针、抽血气、测体温、换氧气筒、清理排泄物……其中戴着手套为病人扎针成为护理新冠病毒肺炎一个难题。
护士们原本个个“一针见血”,可如今却会有失误,因为有些年龄大,患者经过高热期后,血容量相对不足,血管充盈不够,或因护目镜面屏起雾,影响视线,因隔着3层手套扎针根本找不着感觉,如同大海捞针。我作为重症监护外病区责任组组长,也是外围工作经验丰富的护士之一,除给队友“救火”,也主动把这些“难活”揽到自己身上。为尽量减轻病人扎针时焦虑,边和病人拉着家常,握着病人的手,看看皮肤血管走向,在疏导者患者情绪时,用带着三层手套给病人绑止血带、消毒、用眼睛寻找护目镜面屏里最清晰角度进行穿刺,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。一针见血是对护士基本要求,对于病人是最大的安慰,每当此时,病人感激的泪水几乎是伴随着药液一起一点一滴往外涌……我会因为病人简单的一句:谢谢你,技术真好,不疼。”而感动。
护理操作迎难而上
在进入新冠肺炎重症监护室的第一天,病区分为四个责任组,作为责任组组长,我负责安排病区护理工作。因为有这份责任,我主动承担病区危重病人护理,也协助其他队友完成呼吸机护理、吸痰、取鼻咽拭等危险性大的工作。采集鼻咽拭子标本是危险性很高的一项工作,即使每次与病人有半米之隔,受采对象鼻咽部受到刺激很容易咳嗽打喷嚏或者呕吐,就这样的一个动作,意味着可能产生大量携带病毒的飞沫,直接喷到面屏上,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,稍有不慎,随时都可能被感染。病区一位姓刘的病人采集鼻咽拭子,当拭子距离鼻腔时突然打起喷嚏来,再把拭子进入鼻腔时,患者又出现了咳嗽,打喷嚏,我不自觉躲避了下,患者见状说了声:“对不起!没控制住”。我随即安慰道:“放轻松,别紧张,紧张就容易咳嗽打喷嚏。” 看到病人不好意思,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够专业,随后调整自我认知,随着采集咽拭子越来越娴熟,也拉进了和病人距离。近期病人是陆续治愈出院,也觉得再难再累的工作也是值得的。
滚氧气筒救助病人
病区新冠肺炎病人氧和不好,多数需要吸入氧气,基于武汉九院设备带供氧压力不足,不能满足病人需求,需要氧气筒供氧。也有病人用设备带的氧气,流量已经调制氧流表最大,都很难感受有吸入氧气治疗的效果,也要更换氧气筒来治疗。每次上班除交接病人外,还需要查看氧气筒是否有氧气,备用氧气筒够不够。有呼吸机的病人,需要每小时换一次氧气筒,其他病人需要3—4小时换一次,每个班下来至少用40桶氧气,氧气筒都是一个人高的,搬起来很费劲。护士们换一次氧气需要找扳手,推氧车,甚至得一点一点滚到病房,先卸表,再安装,再把空筒固定位置,每次至少需要5—10分钟,是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,累是肯定的,但看到氧气筒氧疗非常好的效果,病人早日康复,再多困难我们都能克服。
直到完成任务脱下厚实的防护服,才看到脸上的勒痕,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,虽然累,但这就是职责和使命,我相信疫情很快就能过去的。
资料来源:秦女子之声